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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落下的叉竿与当代文坛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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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落下的叉竿与当代文坛走向

潘金莲落下的叉竿与当代文坛走向

        《水浒》是大家熟悉的中国古典名著之一,其中的一百单八将个个生龙活虎,他们每个人的故事也是脍炙人口,耳熟能详的。施耐庵、罗贯中的妙笔使一百单八将成为了古今名人,其亲戚眷属也鸡犬升天一并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诸多水浒亲属中,最被大家谈论最多的恐怕就是潘金莲了,她与“生命中的四个男人”(清河县某大款、阳谷县某小业主、山东地区某流传犯兼阳谷县公安执法人员、阳谷县某企业家)纠葛不清的感情几百年来一直被大家津津乐道。以至于后来有人专门为潘氏这段感情著书立传,影视界也频频用新时代的科技手段不断演义其爱情故事,足可见影视歌书史五栖明星潘金莲在广大读者心目中的显赫地位。
        我们今天要讲的正式这位潘氏与她“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这件事情发生在《水浒》第二十四回中,原文是这样的:
        ……又过了三二日,冬已将残,天色回阳微暖……自先向门前来叉那帘子……这妇人正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却好打在那人头巾上。那人立住了脚,意思要发作;回过脸来看时,却是一个妖娆的妇人……变作笑吟吟的脸儿。这妇人见不相怪,便叉手深深地道个万福,说道:“奴家一时失手。官人疼了?”那人一头把把手整顿头巾,一面把腰曲着地还礼,道:“不妨事。娘子闪了手?”……
        有关这段文字,各位文史大家倒是少有评论。大概一来因为其男女私情暧昧有余浪漫不足,实在难以评论。二来这段文字本来就是平述而已,本无什么好评。本人对于大家们的定论也不敢妄加菲薄,整体性的评论是实实不敢做的了。但有一点倒是很值得考证一下——潘金莲为什么偏偏用那个支窗户的叉竿作为和西门庆初次见面的“定情信物”呢?这其中有着深刻的内涵和引申的寓意,能折射出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也反应了《水浒》这部名著经久不衰的根本原因。
        “叉竿”这种工具在今天的生活中已经很少见了,它是一根用来支撑窗户的木竿或竹竿。《水浒》前文已经暗表武大家是一个二层小楼,以武大的身份是不可能置办出豪宅别墅的,因此他家二楼最多是个阁楼而已。宋代的阁楼窗户与现代水平开启的窗户正好相反,那时的窗户是垂直开启的,而且窗户的合叶在窗棂上方。如此一来,要想保持窗户的开启状态就必须有个支撑物,潘金莲手中的那个叉竿就是这种工具,我们在著名的《清明上河图》中就能一瞥它的身影。即使在今天,我们也不难找到这样的实物,类似宋代阁楼的建筑在我国南方某些地区还有所保留,有些地区还尝尝使用叉竿。去年本人游览江南名镇朱家角时就有幸见到了它的身影,只是今人往往用绳子将其系于窗棂以免滑落,大概是吸取了武大的教训吧。
        读者看到这里大概又要说我托大了,这类寻常物件如何能反应出当代文坛的状况呢?各位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武大家本有很多东西可以落在西门大官人的头上,任凭武大再穷,家具、被褥、容器、手绢、红头绳之类的东西还是应该有的。我们姑且排除那些危险物品,瓶瓶罐罐桌椅板凳碾子石锁雷管炸药凝固汽油洲际导弹之类的东西落下去总是不好的,西门大官人不是子,潘金莲也不是八路。再说那些东西落下去“万一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杀伤性武器用不得,用点汤汤水水之类总可以吧。前文已经提及“天色回阳微暖”,西门庆又习得武功,一盆凉水下去最多闹个伤风感冒之类。再说西门大官人本来就是开药铺的,看病问题应该是不用发愁的。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且不管是真病还是假摔——潘氏本着勇于承担责任的精,轻则登门拜访负荆请罪,重则伺候病榻端汤送水,如此一来二去二人自然会有感情,也省得那个王婆出来当灯泡。这样安排一来顺理成章,二来省去许多笔墨。一向惜字如金的施罗二人为什么要让这对野鸳鸯费那么多周折,难道他们也为了稿费凑字数?
        汤汤水水落不得,落些手帕、红头绳之类总归好吧。试想一下,一块绢帕若蝴蝶般徐徐飘下,带着潘氏的体香落在西门大官人头上——既有抛绣球的意境,又有三笑的浪漫,回头再让西门庆拿杆长枪之类的家什把手绢还给潘氏——整个一个东方版的兰斯洛特。红头绳也不错,一根代表中国代表颜色的闺房之物带着潘氏几缕青丝缓缓落在西门大官人头上——即具有中国传统特色,又能让西门大官人预先得到潘氏身体的一部分,回头再让西门庆用它编个中国节还给潘金莲——整个一个《水浒》版的《西厢记》。施罗二人为何不用这样有情调的东西,却偏偏要找一根又硬又粗的叉竿呢?难道他们不懂浪漫?
        其实施罗二人高就高在没有用这些平凡物件,二人在创作这部鸿篇巨作时必定做过前期市场调查,分析了读者群,了解了时代需要。这用一个小小的叉竿就充分吸引了读者的眼球,提高了点击率,带动了人气,以至于让《水浒》成为我国小说史上最卖座的票房大鳄之一。今天的我们之所以不能理解个中缘由就是因为没有掌握当时的“网络语言”,且待我细细说来。
        汉字中的“了”字大家一定很熟悉吧,但是它有一个孪生兄弟大家恐怕就不是那么熟悉了。这个字正好把“了”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写作“?”(此字在本人字库中没有,其实就是“了”字头朝下,脚朝上,哪位会用word造字的朋友帮帮忙),读作“diao”(上声)。它在古汉语中作“倒挂”的意思,但 “倒挂”是其引伸义,它本身是一个象形字,最早就是指“叉竿”之类的支撑工具,也就是从潘金莲手中落下,被西门庆脑袋接住的那个“穿插剧情主线的媒介”。这个“?”字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不巧的是它与另一个部太雅观的字同音,那就是“屌”字,这个屌专指男性生殖器,在现代一些方言中还保留使用它。不过二者究竟是谁抄袭谁就不是很清楚了,有些学者认为是先有?后有屌,也有些学者认为是先有?后有屌,我们姑且不管他们的先后,反正这两个字后来变成一个意思了——男性生殖器。说到这里您大概猜到叉竿与潘金莲、西门庆有什么关系了吧。潘金莲手中掉落的叉竿其实隐含着“屌”的意思,这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小说中都存在着挑逗的意味。
        潘、西门二人本就不是什么正当关系,类似的情节本就足以引起读者的兴趣了,再用这个在明代人家喻户晓的“媒介”“穿插”那么一下,必然就会引来无数目光。就像现在诸多“城市文学”中常常把“左旋安非它命”、“酒吧”、“迪厅”、“爱的小屋”等等拿来说事一样。明代人读者一看到“叉竿”无异于现代人看到了“按摩器”一样兴奋,读到这里的人必然热血喷张,双目圆睁,鼻孔流血,七窍生烟。读者的“性”趣一下子被提上来了,就算下面是猴子坐在电脑前打出的字也会有人爱不释手。
        好在施耐庵、罗贯中不是猴子,他们的的确确是大家,是奇人,虽然文中有抄作之嫌,但后来的文字一点也没让人失望。读者在领略了“叉竿”文化之余也大大的享受了一次文化盛宴,不管读者是抱着什么样的主观心态被吸引来的,施罗二人都让他们在客观上欣赏到了一部好作品。如此看来,我们不但不能说他们的“叉竿”是“粉色”的,反而要说他们是真正的小说家,甚至可以说是顶尖的教育家。
有人肯定又要问:何来的教育家之说?我要说他们是最好的教育家,他们用最简单的手段达到乐博士生导师也起不到的作用。一个小小的“叉竿”就能把读者吸引到文章中来,但文章的深刻内涵又让读者在寻找更多的“叉竿”时领悟到了文学的乐趣,懂得了了深刻的道理。施耐庵、罗贯中通过他们的小说把简单粗俗的读者吸引来,再用他们的文笔把读者带进了高尚的殿堂——还能育教于乐。这简直就是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点石成金的教育手段,如果诺贝尔奖有教育奖,非施耐庵、罗贯中莫数。
大师就是大师,大师的作品往往是后来者学习的榜样,可惜很多人只学到了“叉竿”就肄业了。奇观的是,现代的读者也只喜欢“叉竿”,看完“叉竿”之后也就没有兴志继续了。本人愚顿,不巧偏偏学了后半部分,因此我的东西常被冷落。道理是说了的,文词是斟酌了的,情节也是安排了的,但就是不吸引读者。因此我还要多多读中国古典小说,多多学习“叉竿”之道。但是我回头一想却又不禁胆寒,现代版的“叉竿”已然满天飞了,我拿着“叉竿”讲道理大概不会有人听了吧。随便翻开一本“现代时尚”小说或者打开一个“原创文学”网页,马上就会有一大堆“叉竿”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任凭你是西门庆还是东郭祝,不当场死亡也得落得个生活不能直理。读者们不是在上帝的伊甸园里就是在轮回的转世中,哪里还顾的上听我的YY。也罢也罢,不说也罢,我这个“逆时代潮流而动”的人索性扔了“叉竿”自己给自己讲道理玩吧。我和当代的“叉竿”制造者都是没有毕业的人,没有资格指责别人,这些文字也算是我自己逗自己玩吧。
忽然想起了20年代一位叫“九斤老太”的预言家说过的话——“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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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
喜欢这种论述风格!类似鲁迅的文风,也带有李熬的意味~

哈哈,我也要写个类似的“狗日的文学”~(过几年再说...)

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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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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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见地阿…………
快乐要有悲伤作陪,雨过应该就有天晴。
如果雨后还是雨,如果忧伤之后还是忧伤。  
请让我们从容面对这离别之后的离别。  
微笑地去寻找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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